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巩义市寇家湾村为何没有一户寇姓人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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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兴业

巩义市芝田镇洛河东岸有一行政村,名寇家湾,清乾隆十年《巩县志》载“为寇准故里,墓亦在焉”。而今全村1500口人中却无一户寇姓(全巩义市寇姓也仅有19人,无聚居地),寇家湾又为何称“寇准故里”,实在令外人费解。

寇准(961-1023),字平仲,北宋名臣,世称寇莱公。其祖籍华州下邽(今陕西渭南),生于山西太谷,19岁考中进士,在太宗、真宗时两次拜相,为官40多年,可谓朝廷柱石,是影响大宋江山命运的重要人物。宋太宗赵炅曾说:“朕得寇准,犹文皇(唐太宗)之得魏征也。”

在百姓心目中,寇准是忠臣。他忠于国家,忠于民族,忠于职守,忧国忧民,颇具民族气节。宋真宗景德元年(公元1004年),辽兵南侵压境,大有灭宋之势,朝野震惊。寇准坚排众议,反对南迁,力劝御驾亲征。宋军果然士气大振,一举射杀辽军先锋,最终取得胜利。此次胜利,抑制了契丹的野心,遂促成了“澶渊之盟”,使北宋王朝安定繁荣了一百多年。寇准也是清官,清明廉洁,刚正不阿,蔑视权贵,反对阿谀逢迎。他先后两次高居相位,长达30年,却没有为自己修建过一处豪宅。当时有一位诗人魏野写诗赞扬他:“有官居鼎鼐,无地起楼台。”寇准还是诗人,一生写诗甚多,留存下来的有近300首。他的诗风类似贾岛风格,是北宋“晚唐诗派”代表人物之一。

不幸的是,寇准曾多次遭奸佞诬陷,几度沉浮。他晚年被贬为雷州(今广东海康)司户参军,一年多时间就病卒于任上,留下遗言“生为大宋臣,死葬嵩邙坟”。经请求,仁宗诏许归葬西京(今洛阳东,时巩县属京畿),陪真宗陵。其夫人宋氏遂扶柩水路北进,途经湖北公安等处,当地父老插竹路祭,后竹子成活为林,人称 “相公竹”。经长途跋涉进入巩境后,遂选茔于黑石渡南洛河东岸,即今寇家湾。《巩县志》明嘉靖本和清乾隆十年、五十四年本均有记载。其子侄家人为守墓奉祀,筑庐而居,遂以此处为家,繁衍生息,寇家湾始得今名。

景祐元年(公元1034年),仁宗为寇准平反,恢复太子太傅称号,赠中书令、莱国公,后又赐谥曰“”忠愍“。皇祐四年(公元1052年),诏命翰林学士孙抃为寇准墓撰神道碑,仁宗亲篆碑额“旌忠”。寇家湾名声大振,渐被人们称为“寇莱公故里”。后至宋靖康元年,金兵南下,相继攻陷巩县、永安县、汴京,二帝被掳。金兵大肆烧杀抢掠,致宋帝陵区一片狼藉,官民皆有家破人亡之虞。原住寇家湾的寇氏后裔“循遗训,守臣节,面不朝金”。为避兵燹,在九州公的带领下,辗转至偃师今窑头、杏园庄、孙家湾、寇圪垯等地定居,至今人口已达2000余众。

据传,洛水边寇准墓冢高大,牌坊、石雕俱全,景象威严。因紧临官道,宋以后凡官员路过,文官下轿,武官下马,祭拜后方行。后来地方官借墓近洛水有淹没之险,奏请朝廷,遂迁墓至本村东北岭上(具体年代待考)。

据民国18年《巩县志》和寇氏家谱记载,岭上寇准墓(其地今属东黑石关村)占地一亩有余,坐北面南,冢高3米,周围21米,神道两旁原有石望柱、石人、石羊、石虎8件。墓前碑刻“宋寇莱公之墓”,系清康熙五十五年(公元1716年)巩县知县陈恂奉命撰立。可惜的是,此墓“文革” 时被夷为平地,仅存一石虎二石羊。2012年,偃师市寇氏后裔与寇家湾、东黑石关两村协商,共同恢复了寇准墓,竖“宋寇忠愍公之墓”碑和 “重修先祖陵墓记”碣于墓前,且年年祭祀。寇家湾值得骄傲的标志性景观又得以重现。

寇准的形象深受老百姓喜爱,从《寇准背靴》等剧目久唱不衰可见一斑。上世纪五六十年代,此村农家尚存有写着“莱公故里”的布袋、褡裢,以示荣耀。寇准坟虽几经变迁,但两处遗址仍记在人们心中。每年外地寇氏前来祭祖,本村民众都热情相助。今年,为传承文明,改善环境,发展经济,寇家湾村民共议,与偃师等地寇氏后裔联合成立了寇准文化研究会,并规划在村口竖寇莱公雕像,在村道两旁建寇准诗文碑廊,原址修建寇莱公祠堂和寇莱公陵园,石牌坊、石望柱、石人、石羊、石虎,俱恢复原先规模,供寇氏后裔返里祭拜和村民学习传统美德之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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寇家湾村委会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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寇准文化研究会成立会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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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席台上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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寇氏后裔返里祭拜先祖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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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恢复的寇准墓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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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碑碑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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寇准墓前原有石刻 


附:  宋史·列传四十(寇准传)
  寇准,字平仲, 华州下邽人也。父相,晋开运中,应辟为魏王府记室参军。 准少英迈,通《春秋》三传。年十九,举进士。太宗取人,多临轩顾问,年少者往往罢去。或教准增年,答曰:“准方进取,可欺君邪?”后中第,授大理评事,知归州 巴东大名府 成安县。每期会赋役,未尝辄出符移,唯具乡里姓名揭县门,百姓莫敢后期。累迁殿中丞、 通判郓州。召试学士院,授右 正言、直史馆,为三司度支推官,转盐铁判官。会诏百官言事,而准极陈利害,帝益器重之。擢尚书虞部 郎中枢密院直学士,判吏部东铨。尝奏事殿中,语不合,帝怒起,准辄引帝衣,令帝复坐,事决乃退。上由是嘉之,曰:“朕得寇准,犹文皇之得 魏徵也。”
   淳化二年春,大旱,太宗延近臣问时政得失,众以天数对。准对曰:“《洪范》 天人之际,应若影响,大旱之证,盖刑有所不平也。”太宗怒,起入禁中。顷之,召准问所以不平状,准曰:“愿召二府至,臣即言之。”有诏召二府入,准乃言曰:“顷者祖吉、 王淮皆侮法受赇,吉赃少乃伏诛;淮以参政沔之弟,盗主守财至千万,止杖,仍复其官,非不平而何?”太宗以问沔,沔 顿首谢,于是切责沔,而知淮为可用矣。即拜准左 谏议大夫、枢密副使,改 同知院事。
  准与知院 张逊数争事上前。他日,与温仲舒偕行,道逢狂人迎马呼万岁,判左金吾 王宾与逊雅相善,逊嗾上其事。准引仲舒为证,逊令宾独奏,其辞颇厉,且 互斥其短。帝怒,谪逊,准亦罢 知青州。
  帝 顾准厚,既行,念之,常不乐。语左右曰:“寇准在青州乐乎?”对曰:“准得善藩,当不苦也”数日,辄复问。左右揣帝意且复召用准,因对曰:“陛下思准不少忘,闻准日纵酒,未知亦念陛下乎?”帝默然。明年,召拜 参知政事
  自唐末,蕃户有居 渭南者。温仲舒知 秦州,驱之渭北,立堡栅以限其往来。太宗览奏不怿,曰:“古羌戎尚杂处伊、洛,彼蕃夷易动难安,一有调发,将重困吾关中矣。”准言:“唐宋璟不赏边功,卒致开元太平。疆埸之臣 邀功以稔祸,深可戒也。”帝因命准使渭北,安抚族帐,而徙仲舒 凤翔
  至道元年,加 给事中。时太宗在位久, 冯拯等上疏乞立储贰,帝怒,斥之岭南,中外无敢言者。准初自青州召还,入见,帝足创甚,自褰衣以示准,且曰:“卿来何缓耶?”准对曰:“臣非召不得至京师。”帝曰:“朕诸子孰可以付神器者?”准曰:“陛下为天下择君,谋及妇人、 中官,不可也;谋及近臣,不可也;唯陛下择所以副天下望者。”帝俯首久之,屏左右曰:“襄 王可乎?”准曰:“ 知子莫若父,圣虑既以为可,愿即决定。”帝遂以襄 王为开封尹,改封寿王,于是立为 皇太子。庙见还,京师之人拥道喜跃,曰:“ 少年天子也。”帝闻之不怿,召准谓曰:“人心遽属太子,欲置我何地?”准再拜贺曰:“此 社稷之福也。”帝入语后嫔,宫中皆前贺。复出,延准饮,极醉而罢。
  二年,祠南郊,中外官皆进秩。准素所喜者多得台省清要官,所恶不及知者退序进之。彭惟节位素居 冯拯下,拯转虞部 员外郎,惟节转屯田 员外郎,章奏列衔,惟节犹处其下。准怒,堂帖戒拯毋乱朝制。拯愤极, 陈准擅权,又条上岭南官吏除拜不平数事。广东 转运使康戬亦言: 吕端、张洎、李昌龄皆准所引,端德之,洎能曲奉准,而昌龄畏忄耎,不敢与准抗,故得以任 胸臆,乱经制。太宗怒,准适祀 太庙摄事,召责端等。端曰:“准性刚自任,臣等不欲数争,虑伤 国体。”因再拜请罪。及准入对,帝语及 冯拯事,自辩。帝曰:“若廷辩,失执政体。”准犹力争不已,又持中书簿论 曲直于帝前,帝益不悦,因叹曰:“鼠雀尚知人意,况人乎?”遂罢准知 邓州
   真宗即位,迁尚书 工部侍郎咸平初,徙河阳,改 同州。三年,朝京师,行次阌乡,又徙 凤翔府。帝幸大名,诏赴行在所,迁刑部,权知 开封府。六年,迁 兵部,为 三司使。时合盐铁、度支、 户部为一使, 真宗命准裁定,遂以六判官分掌之,繁简始适中。
  帝久欲相准,患其刚直难独任。 景德元年,以毕士安 参知政事,逾月,并命 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准以集贤殿 大学士位士安下。是时, 契丹内寇,纵游骑掠深、祁间,小不利辄引去,徜徉无斗意。准曰:“是狃我也。请练师命将,简骁锐据要害以备之。”是冬, 契丹果大入。急书一夕凡五至,准不发,饮笑自如。明日,同列以闻,帝大骇,以问准。准曰:“陛下欲了此,不过五日尔。”因请帝幸澶州。同列惧,欲退,准止之,令候驾起。帝难之,欲还内,准曰:“陛下入则臣不得见,大事去矣,请毋还而行。”帝乃议亲征,召群臣问方略。
  既而 契丹围瀛州,直犯贝、魏,中外震骇。 参知政事 王钦若江南人也,请幸金陵。 陈尧叟,蜀人也,请幸成都。帝问准,准心知二人谋,乃阳若不知,曰:“谁为陛下画此策者,罪可诛也。今陛下 神武将臣协和,若大驾亲征,贼自当遁去。不然,出奇以挠其谋,坚守以老其师,劳佚之势,我得胜算矣。奈何弃庙社欲幸楚、蜀远地,所在人心崩溃,贼乘势深入,天下可复保邪?”遂请帝幸澶州。
  及至南城,契丹兵方盛,众请 驻跸以觇军势。准固请曰:“陛下不过河,则人心益危,敌气未慑,非所以取威决胜也。且 王超领劲兵屯中山以扼其亢, 李继隆石保吉分大阵以扼其左右肘,四方征镇赴援者日至,何疑而不进?”众议毕惧,准力争之,不决。出遇 高琼于屏间,谓曰:“ 太尉受国恩,今日有以报乎?”对曰:“琼武人,愿效死。”准复入对,琼随立庭下,准厉声曰:“陛下不以臣言为然,盍试问琼等?”琼即仰奏曰:“寇准言是。”准曰:“ 机不可失,宜趣驾。”琼即麾卫士进辇,帝遂渡河,御北城 门楼,远近望见御盖,踊跃欢呼, 声闻数十里。契丹相视惊愕,不能成列。
  帝尽以军事委准,准承制专决,号令明肃,士卒喜悦。敌数千骑乘胜薄城下,诏士卒迎击,斩获大半,乃引去。上还 行宫,留准居城上,徐使人视准何为。准方与 杨亿饮博,歌谑欢呼。帝喜曰:“准如此,吾复何忧?”相持十余日,其统军挞览出督战。时威虎军头张瑰守 床子弩,弩撼机发,矢中挞览额,挞览死,乃密奉书请盟。准不从,而使者来请益坚,帝将许之。准欲邀使称臣,且献 幽州地。帝厌兵,欲 羁縻不绝而已。有谮准幸兵以自取重者,准不得已,许之。帝遣 曹利用如军中议岁币,曰:“百万以下皆可许也。”准召利用至幄,语曰:“虽有敕,汝所许毋过三十万,过三十万,吾斩汝矣。”利用至军,果以三十万成约而还。河北罢兵,准之力也。
  准在相位,用人不以次,同列颇不悦。它日,又除官,同列因吏持例簿以进。准曰:“宰相所以 进贤退不肖也,若 用例,一吏职尔。”二年,加 中书侍郎工部尚书。准颇 自矜 澶渊之功,虽帝亦以此待准甚厚。 王钦若深嫉之。一日会朝,准先退,帝目送之,钦若因进曰:“陛下敬寇准,为其有 社稷功邪?”帝曰:“然。”钦若曰:“ 澶渊之役,陛下不以为耻,而谓准有 社稷功,何也?”帝愕然曰:“何故?”钦若曰:“ 城下之盟,《春秋》耻之。 澶渊之举,是 城下之盟也。以 万乘之贵而为 城下之盟,其何耻如之!”帝 愀然为之不悦。钦若曰:“陛下闻博乎?博者输钱欲尽,乃罄所有出之,谓之孤注。陛下,寇准之孤注也,斯亦危矣。”
  由是帝 顾准浸衰。明年,罢为 刑部尚书、知 陕州,遂用 王旦为相。帝谓旦曰:“寇准多许人官,以为己恩。俟行,当深戒之。”从封泰山,迁 户部尚书、知 天雄军。祀汾阴,命提举贝、德、博、洺、滨、棣 巡检捉贼公事,迁 兵部尚书,入判都省。幸 亳州,权东京留守,为 枢密院使、 同平章事
  林特为 三司使,以河北岁输绢阙,督之甚急。而准素恶特,颇助 转运使李士衡而沮特,且言在魏时尝进河北绢五万而三司不纳,以至阙供,请劾主吏以下。然京师岁费绢百万,准所助才五万。帝不悦,谓 王旦曰:“准刚忿如昔。”旦曰:“准好人怀惠,又欲人畏威,皆大臣所避。而准乃为己任,此其短也。” 未几,罢为 武胜节度使同平章事、判 河南府,徙永兴军。
   天禧元年,改 山南东道 节度使,时 巡检 朱能挟内侍都知周怀政诈为天书,上以问 王旦。旦曰:“始不信天书者准也。今天书降,须令准上之。”准从上其书,中外皆以为非。遂拜 中书侍郎吏部尚书同平章事、景灵宫使。
  三年,祀南郊,进尚书 右仆射、集贤殿 大学士。时 真宗得风疾, 刘太后预政于内,准请间曰:“ 皇太子人所属望,愿陛下思宗庙之重,传以神器,择方正大臣为羽翼。丁谓、 钱惟演佞人也,不可以辅少主。”帝然之。准密令 翰林学士 杨亿草表,请太子监国,且欲援亿辅政。已而谋泄,罢为 太子太傅,封莱国公。时怀政反侧不自安,且忧得罪,乃谋杀大臣,请罢皇后预政,奉帝为 太上皇,而传位太子,复相准。客省使杨崇勋等以告丁谓,谓微服夜乘犊车诣 曹利用计事,明日以闻。乃诛怀政,降准为太常卿、知 相州,徙 安州,贬 道州司马。帝初不知也,他日,问左右曰:“吾目中久不见寇准,何也?”左右莫敢对。帝崩时亦信惟准与 李迪可托,其见重如此。
  乾兴元年,再贬 雷州 司户参军。初,丁谓出准门至参政,事准甚谨。尝会食中书,羹污准须,谓起,徐拂之。准笑曰:“参政国之大臣,乃为官长拂须邪?”谓甚愧之,由是倾构日深。及准贬 未几,谓亦南窜,道 雷州,准遣人以一蒸羊逆境上。谓欲见准,准拒绝之。闻家僮谋欲报仇者,乃 杜门使纵博,毋得出,伺谓行远,乃罢。
   天圣元年,徙 衡州司马。初,太宗尝得 通天犀,命工为二带,一以赐准。及是,准遣人取自洛中,既至数日,沐浴,具 朝服 束带,北面再拜,呼左右趣设 卧具,就榻而卒。
  初, 张咏在成都,闻准入相,谓其僚属曰:“寇公奇材,惜学术不足尔。”及准出陕,咏适自成都罢还,准严供帐,大为具待。咏将去,准送之郊,问曰:“何以教准?”咏徐曰:“《 霍光传》不可不读也。”准莫谕其意,归取其传读之,至“ 不学无术”,笑曰:“此张公谓我矣。”
  准少年富贵,性豪侈,喜剧饮,每宴宾客,多阖扉脱骖。家未尝爇 油灯,虽庖匽所在,必然炬烛。
  在 雷州逾年。既卒, 衡州之命乃至,遂归葬 西京。道出 荆南公安,县人皆设祭哭于路,折竹植地,挂纸钱,逾月视之,枯竹尽生笋。众因为立庙,岁时享之。无子,以从子随为嗣。准殁后十一年,复 太子太傅,赠 中书令、莱国公,后又赐谥曰忠愍。皇佑四年,诏 翰林学士孙抃撰 神道碑,帝为篆其首曰“旌忠”。
  论曰: 吕端谏秦王居留,表表已见大器,与寇准同相而常让之,留 李继迁之母不诛。真宗之立,闭 王继恩于室,以折李后异谋,而定大计;既立,犹请去帘,升殿审视,然后下拜,太宗谓之“大事不糊涂”者,知臣莫过君矣。宰相不和,不足以定大计。毕士安荐寇准,又为之辨诬。契丹大举而入,合辞以劝真宗,遂幸澶渊,终却钜敌。及议岁币,因请重贿,要其久盟;由是西夏失牵制之谋,随亦内附。 景德咸平以来,天下乂安,二相协和之所致也。准于太宗朝论建太子,谓神器不可谋及妇人、谋及 中官、谋及近臣。此 三言者,可为万世龟鉴。澶渊之幸,力沮众议,竟成隽功,古所谓大臣者,于斯见之。然挽衣留谏,面诋同列,虽有直言之风,而少包荒之量。定策禁中,不慎所与,致启怀政邪谋,坐窜南裔。勋业如是而不令厥终,所谓“臣不密则 失身”,岂不信哉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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